小小医师升官路 第827章 暗叹不妙
作者:蓝山语茶的小说      更新:2018-09-30
    贺东来一看,暗叹不妙,赶紧起身追了过去。他可是了解王浩的个性。本来是想和王浩说个明白的。

    想想又觉得依照王浩的性格,假如把事情说透了,这小子未必就能使出真本事,这下坏了,看来事情要遭。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出包间,一把抓住了王浩的肩膀。

    “我说,干嘛呢,属驴的,撩蹄子就走?”

    我累了个去的,王浩本就在火头上,听贺东来这么一说,干脆火大的了。

    “你才是属驴的。”

    王浩反手抓住贺东来的手腕,直接上肩,‘噗通’一下就是个过肩摔。贺东来跌在地上,咧着嘴,疼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他屁股先着地,一阵火烧火燎的感觉,从他屁股底下传来,一直传到心口窝。

    他只感觉屁股下面和着了火一般的巨疼,钻心的疼,生疼!疼得他直冒汗。下意识中,他认为自己的屁股一定是被摔成两半了。

    要不怎么能这么疼,疼的他起都起不来。王浩往地下摔他的时间,他有感觉,那是胳膊快触到地上的时候才放的手,并且是轻轻的放下去的,怎会这么疼。

    王浩也很疑惑,先前以为贺东来是装的,自己没使劲呀,往地下摔他的时间。根本就没用劲。

    “你装什么装,给我起来。”

    王浩轻轻地踢了贺东来一脚,贺东来身子动了动,一旁的周星南快速跑上前,突然蹲在了地上,扶住了贺东来。

    “别动,哎呀,出血了!”

    “啊!你,你说什么?”

    贺东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伸手一摸,奶个腿的,可不是吗,摸了一手血。

    王浩吓了一跳,赶紧帮着周星南把贺东来扶了起来。

    只听‘当啷’一声脆响,看到一个已经碎了的玻璃杯,还是个高脚杯,掉在了地上,一跌数辦,摔得个七零八落。

    不仅如此,洁白的瓷砖上面,澎溅了一地血花。还有血水,顺着贺东来的屁股往下流。

    “我靠!贺哥,你屁股被玻璃杯扎了!”

    说完王浩没忍住,扑哧一声哈哈大笑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贺哥呀贺哥,不是老天不开眼呀,不是作恶不报呀,那是因为时候未到呀。这可怨不得我,你这是自找的啊!”

    贺东来这个郁闷,指着王浩,王浩赶紧闭嘴,看看样子自己要是不闭嘴,说不定这家伙能抹自己一脸血。

    于是赶紧陪着他去洗手间,脱下裤子一看,这小子大冬天的只穿了两件。还好,只是被高脚杯划破了左屁股,伤口不是太大,不过有点深。

    周南星和酒店要来小药箱,王浩直接帮着清理了了。大酒店就是好,药箱子里竟然还准备着一次性的无菌封皮包。

    王浩干脆用碘伏来了个全手消毒,直接给贺东来就地缝了两针。

    “贺哥,我可警告你,不能沾水,不能洗澡,七天后拆线。要不感染化脓了你可别怨我,回头我给你送点消炎药,吃点,保准你的屁股和原来一样,依旧溜光水滑的!”

    “我去你的,都是你害的,其实你知道这是试探你,你就是想摔我一下。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拉倒吧,你看我不顺眼你早说呀,你也不能这么折腾我不是。”

    “别,别,都是误会,贺哥,看你这话说的,显得我多阴险不是!我就是再坏,也不能割你的屁股不是!”

    “我打死你,你这个臭小子,你还敢说”

    回到包间,贺东来愁眉苦脸的,又不敢和平常一样坐着,只能站着,他怕崩了线。才逢的针,还是不打麻药、咬着牙让王浩给逢的。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坚强过,咬着牙,生不吭声。其实被针扎屁股不算太疼,怎么都能忍住。

    忍不了的是丢人,奶个腿的,丢人丢大发了!

    你说哪受伤不好,非得是屁股被高脚杯扎破了!

    周南星让弟子叫酒店服务员上菜,服务员来到包间吓了一跳。这哪是来吃饭的,这是来砸场子的。

    正惊慌失措的发愣之时,周南星说道。

    “那什么,没事,你别慌,他们几个小子刚才试了试手,这些打坏的东西都算我的。

    你和你们刘经理说一声,再给我换个包间吧,就说我叫周南星。”

    小姑娘点着头,扭身就跑,她真是吓坏了。

    你叫周南星,周南星也不能来砸场子呀。你以为你是谁呀,还敢报名号,看我们经理怎么收拾你。

    她三步两步跑到酒店经理办公室,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经理,不,不好了。我们酒店,酒店被人砸了!吊灯,还有酒,角柜上的名酒与您收集的玉石摆件,全砸了!”

    “什么?”

    刘经理四十来岁,小平头,人很精神,手腕上带着一大串玻璃种的佛珠。手中把玩着一个硕大的带有外包皮子的和田玉蝙蝠寿桃,雕刻的栩栩如生。

    “吊灯给我砸了,你知道那多少钱吗,大厅那吊灯,我在法拉希订购回来的,连运费带乱七八糟的,不下三百万呀!”

    说完,刘经理狠命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大班台,一跺脚小跑着就向门口奔去。小服务员赶紧在后面跟着,刘经理慌乱地跑到了酒店大堂。

    突然愣在了那里。

    “你骗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不想干了!”

    他声音洪亮,嗓门和个锣似得,一嗓子吼得大厅内的服务员与值班经理颤若木鸡。

    “没,没,是楼上,楼上贵宾间!”

    刘经理这才缓了口气,挥了挥手,向四周看了一眼。

    “都看什么看,眼睛给我放大点,有敢闹事的,先给我砸趴下再说!这是个什么世道,开的饭店都不消停!”

    说完,对小服务员一点头,跟着他就往楼上走。

    他就是要上去看看,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他做对。刘经理叫刘琪,说起来来头大着呢。

    他爸曾是原中组部大部长刘启云,刚退下来没几年。刘琪自小就不愿当官,就好到处游玩。

    成天不是西北,就是西南,再不然一转身没影了,回来时能给你拎回来一大兜子缅甸玉。

    他急匆匆的往楼上走着,边走边打电话。

    “喂,是我,你给我带着人马上过来,马上,我这被人抄了家了。世风日下呀,我家老爷子才退,就有人来给我个眼色火看看呀。

    你来不来,先说好了。你要觉得没必要来,那就算了,算我刘琪倒霉,此生就没交到一个真心朋友!

    刘琪真火了,他爸刚退,他这个太子爷的身份,明显的感觉到被周围一帮朋友们的轻视,朋友们或多或少,竟然不远不离的和他进行着交往。

    早没了原来那份势头,现在看看,除了几个爱好相同的,都喜欢玩的,几个伙计平时还能见到,其他的那些,竟然十天半月的也看不见个人影。

    自己这次刚从缅甸回来,大过年的,就和几个发小吃了一顿饭,除此之外,连个过来拜年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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