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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篇:唐墨凰 11
    不管怎么思考,世界也还是虚假的,至于孤独什么的,就不要再提了,因为早就不是可以炫耀的理由了。把那些所谓的痛苦和束缚深藏于心,穿着名为坚强的虚伪铠甲,继续向前。

    “世界看透了也就看懂了,明天的你代表今天的死亡。”

    我的故事啊……?在我看来就像是一个人被束缚在复杂的世界中而失去本该有点自由潇洒。

    我们每天在名为生活的眼光中挣扎,接受不同的看法,渐渐的……我们变得不是自己,都带上面具。握住我的手,我会让你狠狠地摔成碎片。看着岁月不断流逝的屋子,像星辰一样划过的岁月,我忽然就放弃了,抓不到,就抓不到吧。落吧落吧,坠落吧。不停地坠落吧,狠狠地摔在地上吧。

    折束手握笔,笔尖不停地移动着,手很疼,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疼。想要我当坏人吗?那我就当当坏人试试看吧,想着我劈来的是,是好像很欢乐的歌声。

    吹着微风的夜中街道,轮转不休的爱与诚。出声呼唤,去握住那手的话。就邀请他,前往魅惑的舞台。我为蝶,你为俘虏。

    从牵着的手传来的温暖,怀念思慕地探索是……你的声音。你的声音所描绘出的那回忆,再想一次,放声呼喊啊,以优柔的声音,以你那道声音,想再一次……触碰你啊,我爱你啊,永不改变的啊,秋的气息,橘色的天空,想要告诉你的话没能说出,让这泪水,回荡於心中的是,对你的一声,,飘舞于虚幻中,伴随白雪,如是立誓的日常,叫人难过的,叫人难过的,仅会是让,这双眼睛为泪水所沾湿吧,全心全意地祈求相遇的吧。

    与你并肩而行的那记忆,将我们两包围起来的是,温柔地带来爱意的温暖微风,祈愿永久的你所给我的左手上的指轮绝不脱下,至今亦仍想见面而落泪,落樱飘舞的道路,你的笑容于我俩行走的身影渐变依稀,想要去触碰,想要去触碰而伸出了的手,轻抚微风而与你擦过,在海边,耍着闹的你,天真无邪地微笑地那身姿使我看的入迷,永不变改的与你共渡的时间,我曾相信会永远延续下去的,突然降临了的那日,两人紧握手中的未来,一声不响地……崩溃了。剩下的就只的深深悲痛,夏天夜空,抬头仰望的烟花,从牵着的手传来的温暖,怀念思慕地探索是……

    “没有真诚只有利益,孤独可笑虚伪的世界。”

    “无论风霜雨雪,人情世故,我都会坚守在这里,与子共享着这刻的美好。”

    “你的故事,就像那种逝去的爱,已沉迷于期间。”

    是夜,清晰的脚步声回荡在唐家长长的走廊之下,穿着名为虚伪的黑色铠甲的女人背着细长的剑刃,月光从窗子外透进来,照着女人的眼睛。她穿过一扇又一扇的窗户,为什么……到不了尽头?

    想要忘了什么吗?你的故事,我想听听,我想听着你的故事睡去,永不苏醒。推开了最里面的那扇门,怪异的模样,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躲在月光照不进的角落里。

    “但请允许我在这里待一下。”

    黑暗里的眼睛点了点头,她睁开了眼睛,用嫩如青葱的食指轻轻压住薄唇:“这是我们的秘密,嗯?呐、”

    不变的爱情也好缥缈的恋慕也好,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那都是回不去的日子,孩子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一字一顿的说:“求你,带我走。”

    她慵懒地睁开眼皮子看了孩子一眼,反问:“我有什么理由带你走?”

    接着,不等孩子回话,她便说:“为唐夫人种下的樱花要开了吧?呐、哈,据说那里可是有一千株樱树,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吗?呐、马上就要到樱花盛开的季节了,你难道不想看看一千株樱树同时开花凋谢的景象吗?”

    “呐、也是,你记得一个传说吗?传说开的最漂亮的樱花一定是用尸体养育出来的,可是,唐夫人虽然爱樱花,却不喜欢那千株樱花树,因为啊,那些花是用尸体养育出来的。对吧?”

    在人生的舞台上,也是有我一个人在台上尽心尽力地表演,却没有一个客人。就算没有客人又怎样,我可以跳给自己看,也不知道,站在外面樱花树下面的你,喜欢吗?

    花瓣轻抚你的长发,风一吹,掉在地上的樱花飞舞起来,就算飞舞起来又怎样,他们终究会和土地融合在一起。孩子愣住了,却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带我走,求你。就算我自己被用去养育了樱花又怎样,只要能够拥有短暂的自由,在所不辞。”

    呐、真是可爱的孩子啊。真让我下不去手啊,看见你,就像看见了……谁呢?啊,你真像唐晓翼那样呢。呐、带你走,带你走?

    脚步声再次回荡在一望无际的走廊上,她突然从身后拔出了长剑,孩子紧紧地跟在她身后。“你有名字吗?”

    “没有……”

    “呐、真是麻烦呐……世乱怎么样?”

    “不要!太难听了吧!你这女人真蠢!”

    “我帮你取名字很好了好吗?世乱?世乱!别计较这些细节!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没那么重要,你知道吗?有些人啊,根本就没有名字就消失了,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

    “此路若通往永恒……”

    呐……

    “世乱,别动……”

    能不能换个名字!好了我们就先叫他世乱吧。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世乱拉过了她,用口型了说了一句话:“我有没有武器?”

    她翻了个白眼:“回去以后给你!”

    “檀郎啊……真是想念你,你去月亮上了吧?真羡慕你,你没有活着,我真的很希望也和你一起去了呢……”这女人的声音很好听,香味顿时布满整个走廊。

    她握住细长的剑的手似乎紧了一紧,忽然就冲了出去,那夫人却是一闪,剑直接击碎了玻璃。夫人淡笑着,如同雪山上皑皑的白雪。她把剑收了回来,她的头上带着一个面具,她开口:“你好,如夫人。”

    “你好,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啊哈,是磷叶?”如夫人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们就先称呼那个女人为磷叶吧,磷叶冷哼一声,手中的剑指着如夫人。

    “你太冲动了。”如夫人神色淡定的看着磷叶,如评价磷叶。磷叶忽然就笑出声来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来,握着剑的手高高举起:“是么……”

    如夫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的神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世乱握着匕首直直把匕首插入的如夫人的胸膛。如夫人脸色狰狞地看着磷叶:“你……偷袭我?”

    磷叶收回了剑,淡然开口:“是你没发现他早就站在你后面了而已。冲动?自以为是的人最可怕了呐,呐、在你临死之刻,我们带你去看看一千株樱树吧?”

    世乱小小的身躯拖着如夫人,地上划过一丝丝的血液,等到达樱花林的时候,如夫人已经奄奄一息。磷叶直接让世乱摔在地上,如夫人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磷叶。

    “呐、你口中的檀郎,哈……呐、他去了月亮上吗?你以为他是嫦娥?如夫人啊,你口中的檀郎还没死呢,”磷叶看着如夫人,如夫人眼中划过一丝亮光,“可惜……你是见不到了,是吧?你注定和樱花树融合在一起,是吧?”

    世乱有点不耐烦地看了磷叶一眼,似乎是在嫌弃她的啰嗦。磷叶却不理会世乱:“来吧,在今晚,和你的好檀郎共舞一曲吧。”

    长剑一挥,无数樱花瓣飘落,围着如夫人转圈儿。

    这是我为你,精心织成的梦境,希望,你在梦境里永不要醒来。

    ——磷叶。

    ……

    如夫人的样貌变了,变得更加年轻,她似乎有点迷茫地站在飘落的樱花树下面。磷叶和世乱的身躯有点透明,世乱眼里划过一丝惊讶,继续望向前方,余光看了看磷叶,有渴望,却是遥不可及。

    一位少年走来,他的头上还留着樱花瓣,看见树下的佳人,他眼睛亮了一下,跑了过去:“啊……你好,嗯,我迷路了,不知道你能带我出去吗?”

    如夫人的眼眶红了,她惊讶地捂住嘴巴:“是你……居然是你?你还在?你还在?你还在吗?”

    少年有点迷茫地挠了挠头,看着如夫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一刻,如夫人突然清醒过来,是啊,这只是梦境而已,又在痴心妄想着什么。世乱看见如夫人的眼睛,他推了推旁边的磷叶:“她不会醒过来吧?”

    “这可是最美的樱花编制的梦境,哪有那么容易清醒。”磷叶眼神暗淡了一下——她可以为别人编制梦境,可终究是假的,就像如夫人一样,自己,到底在痴心妄想着什么。

    想要活在梦境里,可是,最后你会被梦境杀死。她无法为自己编制一个梦境,只要她在呼吸,土地的植物就会死去……就算编制出了又怎样,那个梦,终究会变得可怕。

    “请吧。”如夫人的态度瞬间清冷了下来,她在前边领头,少年跟在她身后,磷叶和世乱也跟了上去。走出了樱花林,少年从怀中掏出一支簪子——全身上下透着如云的光华,如夫人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连连退后几步。

    “这个,送给,算作是道谢了。这样,我们就两清了,是吧?”少年有点得意地看了看如夫人,如夫人眼眶有点红,手不自觉的握紧。

    你知道吗,这看似美好的梦境,其实,处处都是危险,它们不断向你靠拢,开始了,慢性自杀。

    如夫人接过了簪子,等到少年的身影渐渐消失,她才回神过来。

    “来吧,在今晚,和你的好檀郎共舞一曲吧。”

    共舞……如夫人自嘲地笑了笑,将头发挽起,将那支簪子插入发中。如夫人清冷的声音朝磷叶这边说了一句:“梦终究是假的,你这是做什么。”

    磷叶没说话,因为,我想让你死在梦境里。这么耻辱的一面,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给被别人看见的。

    如夫人,唐墨凰,这两个人……命运的轨迹总是一样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看不见……世乱这小子的命运路线,呐……

    是黄昏,如夫人站在樱花树下,樱花洒满了一身,究竟……在期待着什么呢。磷叶紧紧地咬着下唇,只是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夜幕。

    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磷叶闭上了眼,嘴角慢慢上扬。似是感觉到了磷叶的变化,世乱奇怪地看了磷叶一眼之后就转过头去了。磷叶突然开口:“回去吧,如夫人已经死了。啊,唐墨凰也要出生了呢。”

    磷叶的身影消失在千株樱树之中,世乱犹豫了一下。看见如夫人幸福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什么,跟着磷叶的脚步。梦境,等于慢性自杀。

    “该回去了,你根本我走吗?”

    “呐……好。”

    ……

    “呐、工作。”

    唐墨凰突然醒来,周围一片安静,冻得冰凉的手突然摸上了自己的胸口——还是热的。还没死啊?居然还没有死吗?那里,正在跳动,还、还没有死掉。

    还、还没有死掉!

    还活着吗?居然还活着吗?唐墨凰好像突然安心了许多,手不自觉地握拳。梦境,千株樱树,那里,还有一颗千年树。原来,它早就存在了。梦里的女人张开双臂:“呐、看见了吗,那就是你。”

    折束猛然坐了起来,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少年。好像比她大。少年也许是听见声响,看了折束一眼,张开了嘴巴,露出了如海滩上的月光贝一样洁白的牙齿:“呐、你醒了?”

    折束下意识地警惕起来,问:“你是谁?”

    “呐、你就是墨凰吧。”少年笑了起来,向折束走去,“我知道你的秘密哦。看见了吧?那就是你哦,怎么样,千株樱树盛开的很美吧?”

    “出去。”

    “啊,我知道,你知道交换的代价是什么吗?”

    “出去。”

    “那好,便出去吧。”

    折束也应该后悔,没听完少年的话。

    “呐、你想把代价告诉她吗?”金黄的眸子看着他,慢慢舔去刀上沾上的鲜血,“你下次或许就知道你告诉她的代价。”

    “没点人情味,你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挂啦?”

    “如果是你,你想不想报仇呢?不甘心,凭什么他们可以活的那样好,我们就为什么非要苟延残喘。他们大部分都是这样想的吧?如果非要苟延残喘为什么不去死呢,因为我们还没有让他们尝尝这滋味,你们所给我的,我要一点一点还回来。”

    突然沉默了下来,突然问:“你这次又杀了谁?”

    “欢娘。”

    “为什么把她杀掉?”

    “……”

    为什么,我不认为我们可以走回头路,就算手上沾满鲜血我也要走到尽头,绝不回头。但,也要是看你是猎人,还是猎物。猎物只配在阴影下活着,而猎人……

    你想变强吗?

    “啊,你不想说吗、唉。如果这次唐墨凰失败了,那么她的结局是什么呢。……对了,今天刚好在唐家看见一个和折束和相似的女仆。”

    “叫什么。”

    “绾嬗。”

    “……”

    磷叶抿了抿薄唇,一道光从眼底闪过,她突然握住了少年的手,一字一顿地看着少年:“如果不行,实在是杀了那个绾嬗吧。对于唐墨凰,你已经心软过一次了,如果你这次再心软的话,就把绾嬗给杀了吧。”

    她说的云淡风轻,可是眼底已经浮现出了杀意。少年忽然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磷叶,磷叶没有避开,直视他的眼睛。那是一片灰白,她看不见他的世界,记忆里那个叫着带他走的少年,似乎长大了呢。

    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只有――他们都彼此进不去彼此的世界,都带着虚伪的面具应对着一切。磷叶的眼神暗了暗,开口:“阿世,什么时候才可以把你的真心给我看看呢?”

    少年不说话,略带尖锐的指甲插进肉里,传来丝丝阵痛。少年双手插入口袋,望着天空:“你什么时候给我看看?他们都说,交朋友,不是虚伪而是都需要彼此交出最真诚的心。”

    “你在拒绝我?”磷叶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涂成血红色指甲的手指紧紧地插进他的皮肤里。磷叶突然松开了少年,冷冷开口:“如果唐墨凰没有完成任务,就杀了唐墨凰吧。啊——也把绾嬗也杀了吧。”

    “……”

    他们喜欢看着天空,好像总能从里面看出点什么来,磷叶如此想到。磷叶用手遮住了光,讨厌一切光,比起光,她更喜欢黑暗。磷叶独自一人,走向远方。

    那远方是什么?是黑暗。

    被换作“阿世”的少年,抬起手,似乎想抓住磷叶。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把手颓废地一放。算啦算啦,少年凝望着磷叶的背影。

    我知道你是世上最想去死的哪一个人,可是……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能死去。

    是因为这世上还有你值得拼搏活下来的理由吗?

    到底是什么呢……不如,我早点了结他(她),这样你就会快乐了对吗?

    ……

    折束端起一杯奶茶来,朝里面吹了口气,看着那个身影,她冷笑:“哟,倒是看不出来,怎么人人都喜欢跟着我长呢?你说是吧?亲爱的空娘。”

    真是些奇奇怪怪的名字。折束放下了茶杯,看着花园里忙碌的身影,傲慢地用手一指:“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女人喜欢跟着我长。”

    空娘没说过一句话,对着旁边的仆人低语了几句,那仆人便叫了女仆过来。折束看着束手而立落落大方的女子,她忽然冷笑一声:“哟,倒是没看出来,再像那么一点点,你就是唐墨凰了。”

    绾嬗按捺下内心的怒火,语气平静地说:“可是还没发生,小姐不必斤斤计较什么。”

    折束没说话,盯着绾嬗看着。这女人,倒是挺会装的。

    “怎么,对啊,还没发生,怎么,那么着急撇清关系吗?”折束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向绾嬗走去,“我以前倒是没发生呢,唐家有你这样一个的女仆,真是投错了胎,不然,真是做小姐的料呢。”

    绾嬗差点就要朝折束一吼,“对啊,投错了胎,那也没关系,至少做了唐家的女仆!”

    “……”

    “呵,你一个小小的女仆,有什么资格跟小姐顶嘴?道歉。”空娘一声冷笑,绾嬗才反应过来——啊啊啊,她还是脾气太爆了!

    “我……”

    “嗯?绾嬗,投错了胎,身份不一样,你算个什么。”空娘的语气平静无比,绾嬗紧紧地咬住下嘴唇,声音如蚊子一般小:“对……对不起……”

    “怎么?唐家亏待了你?声音这么小?刚才声音不挺大的么?”

    “对不起!!!”

    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折束摸上了绾嬗的头:“呵,只要你乖乖听话不就得了。我想你在夜晚也听到了白娘的声音吧?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去欣赏欣赏那件完美的艺术品呢?”

    她夜晚躲在被子里,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只能逼迫自己不哭,不能哭啊。投错了胎?不,如果能错的再离谱一些,她也是愿意的。

    折束捧起绾嬗的面颊。真是美味的一张脸蛋啊:“你说,你这么美,我怎么忍心呢,是吧?倒是你常常来看看我,我可记住你了呢。知道吗?不然……我有空会带你去看看白娘的,那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相信你也喜欢的吧?嗯?”

    “小姐,下午茶时间到了。”

    “哦,那就走吧。”

    看着折束离去的背影,绾嬗突然感到一丝的熟悉。那是谁呢?那是谁呢?那是谁呢?真是可笑啊,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啊,自己和折束怎么可能会有关系呢?

    难道……自己也被唐家污染了吗?

    那便是……最好的呢。

    黑暗的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无法呼吸。

    就这样死去。

    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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